对手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招,纵身一跃,一腿踢向雷豹的面门。唉,这仗打的,自己没一点像个指挥官的。陡然拔身而起,如统一只离弦之箭,直奔独眼蛟的头部飞掠而上,人在空中,一把寒枪和两把阴阳双枪已经猛的挥了出去,气力已经顺着武器飞射而出。董君卿嘲笑。
雷豹略带高兴的拔刀,在便衣的身上擦去血迹,伸手去拿便衣身上的盒子炮,还有那些枪弹。
浑水河边,枪声已经稀疏起来,最主要的原因是,胡子们已经没有一颗枪弹了!
“联队长阁下,敌人已经被逼到浑水河边,没有退路了。
铁龙点头。
“敌袭!”岩本兵卫第一个跳出了营帐,“戒备,戒备!”
“八勾”一声,一名伪军应声栽了下去!
山林的夜晚很安静,静得让所有的日伪军、便衣都昏昏欲睡,只有几个倒霉的伪军满眼倦色的往返巡逻。
“娘的,这仗打得窝囊啊!”高翔忿忿的举枪。士兵们只能有样学样,把伪军给拉到火车站外头,举起手中的大刀。